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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作为公益的领头羊,却把手伸向了多名少女!乙肝斗士雷闯陷“性侵门” ...

2019-08-09 11:08:17 来源:环球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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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7月23日凌晨起,一则实名举报知名公益人、亿友公益发起人雷闯性侵女性的微信公号文章在公益圈内刷屏。文章作者称,2015年7月亿友公益组织的“益行去北京”徒步活动中,她在宾馆房内遭到雷闯性侵。事后,她从朋友口中得知,雷闯曾以相似手法对多名女实习生和志愿者实施性侵,遂决定实名举报。

事后,雷闯回应称该女生文中所述属实,但表示双方当时是恋爱关系,雷闯同时宣布不再担任“亿友公益”负责人。

女生自述参与公益活动被性侵

2009年,雷闯作为乙肝携带者拿到全国第一张从事食品行业的健康证,并在2013年发起成立乙肝公益组织“亿友公益”,自此成为网友口中的“乙肝斗士”。此前,他们决定通过徒步进京的方式,向有关部门递交建议信,呼吁将乙肝药物纳入国家基本药物目录,减轻乙肝患者的用药负担。

陈雪自述,2015年,“亿友公益”举办“益行去北京”活动,共11人参加。按照计划,团队于7月12日从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出发,经18天徒步,7月30日抵达北京五道口。陈雪在自述中称,当时刚过20岁生日,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硬座到内蒙古与团队会合,对这次徒步活动满心期待。

陈雪回忆,徒步过程中,雷闯对自己非常“照顾”,给她买冰淇淋,邀请她单独去景区玩,因为雷闯一直被认为是公益领袖,陈雪当时“觉得很感激,甚至认为这是对我的一种认可”,也正因此,对雷闯的一些“非必要肢体接触”,她也并未在意。

陈雪称,徒步进入尾声时,团队接到要求需分批进入北京,雷闯找到陈雪表示要和她一组走到北京。到达北京当晚,雷闯在陈雪不知情的情况下定了一间大床房,并告诉她“做公益的人都很穷的,大家都是这样混着开房一起睡的”。当晚,雷闯在未经陈雪同意的情况下强行与她发生关系。

陈雪在自述中表示,这两年她陆续又得知还有其他女生曾被雷闯性侵,而这些女生大多是徒步活动的志愿者或雷闯所在机构的实习生。

附女生自述全文:

2015年,我是益行去北京的徒步活动的队员,在徒步的尾声,也就是7月29日的这一天,遭遇了雷闯的性侵(非自愿性关系)。

要回想具体过程非常费劲,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三年,我这三年所有的努力都是忘记这件事,所以要把记忆全封不动的找回来很困难。所以,请大家原谅我记忆的不连续,我尽量负责任的把细节写清楚。

日子是2015年7月28日,我刚刚过二十岁的生日,对于徒步这件事,一直都很期待,觉得如果能完成这件事,那我迎接2字开头的人生也会有更多勇气。当时我一一个人坐了二十几小时的硬座和徒步队伍在内蒙古汇合,那天我发现自己是队伍当中最小的队员,作为一个面子很薄并且在陌生人面前很紧张的人,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大家各种各样的照顾,但是其中最热情也是最让我觉得困惑的,就是雷闯。(雷闯中途离开过一次,接触比较多的就是雷闯重新和队伍汇合之后)

在徒步之前,因为朋友的关系,我对雷闯大致有一个印象,是一个很棒的人,他做了很棒的事情,他很被大家认可,而且也一直作为公益界的领袖被看待。所以我—直对于雷闯的照顾,比如买冰淇淋之类的,邀请去单独去景区玩一直觉得很感激,甚至认为这是对我的一-种认可。

现在仔细回想过来,我觉得雷闯在路上的有很多不必要的身体接触,比如他会在我们有单独相处时间的时候搭我的肩,要求我挽他的手,还会请求在我的房间里午休(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)。雷闯和其他队员一直说,认为我像他的小妹妹,所以要像照顾小妹妹一-样照顾我。

在徒步的尾声,由于不可抗力的因素,我们接到了只能三人进入北京市区的要求(这部分由雷闯转述,据队友回忆,本身并没有要求大家不能住在一起,只是要分拨进入北京),当时在挑选谁和雷闯完成最后的行程时,雷闯找到我,他说他认为我是一一个背景比较单纯的大学生,并且体力较好,其他人如果继续行走会比较吃力,所以想让我和他一起走到北京。

具体事情的发生就是在徒步到北京的那天晚上,因为在路上雷闯和龙飞一直完成预定酒店的工作,出于对他的信任,我丝毫没有担心住宿的问题,以为会和徒步的路上一-样,男女会分开住。到了那天晚上,我们走到目的地的时候,雷闯没有让我在前台登记(说是为了安全),而是等他办好入住手续之后,再进入酒店房间,当我进到房间的时候,发现情况不对,因为这个房间是一个大床房,只有一张床。我当时跟雷闯说,我觉得这样一张床不合适。但是雷闯的解释是,

“做公益的人都很穷的,大家都是这样混着开房一起睡的”

“你不放心我可以睡地上”(对不起我不记得这句话到底是怎么说的,但是有说过)

我很不想和雷闯翻脸,也不知道要怎么表示拒绝,就勉强接受了这样一种挤一挤过一晚的要求。到了晚上的时候,我洗完澡坐到床,上(不 好意思穿睡衣,一直穿着白天穿的臭衣服),雷闯开始抱住我,我当时完全傻眼,用一些很不强硬的口气请求他放开,不停岔开话题,他没有停下,我最后到一个请求是,没有安全措施,不能这样。但是我没想到,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避孕套,最后的结果是我以非常痛苦的方式,和雷闯发生了关系。在此之前,我完全没有任何性经验,几乎是忍受撕裂感和疼痛,一个人清醒地度过了一夜。

当时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。在这件事情之后,我一时没有办法消化这件事,也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其他人,在当时的我看来,这全是我单独跟雷闯一起徒步的后果,我自己要为这件事负责任。雷闯是个好人,那肯定是我的问题,是因为我是个不好的女孩子,这种事情才会发生到我身上。最后,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是”受害人”,也没有办法接受雷闯是”性侵犯”的我,选择和雷闯保持一种关系,让这件事合理化,变得可以忍受。

但是我必须要说,我和雷闯的每一一秒, 都非常痛苦,很难生存。我心里明白,这不是正常的关系。

这种关系的本质是自我欺骗和麻木。但是我毫无办法,哪怕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三年,我依旧认为,我有错。

在2016年的三月份,我和当时徒步路上的另外一个朋友W见面,她开玩笑的告诉我她知道一个雷闯的秘密。我当时心里发凉,我猜测肯定是我类似的事情。果不其然,她的话验证了我的猜测,我第一次知道确有其他受害者存在。直到知道了还有其他人,我才终于知道自己是受害者, 我不是雷闯唯一-一个秘密。 当时我的应对方法是,想要通过写匿名公开信的方式,举报雷闯的所作所为,但是在我准备做的时候。W与雷闯电话沟通,告诉他不要”杀熟”,不要继续犯不成熟的错误。因为W已经和雷闯以私下沟通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。所以,我也没有继续再继续通过公开匿名的方式做些什么,而是主动切断了与雷闯的联系,并且愿意相信W的做法是有效的。

今年的暑假,也就是2018年的7月。

我又得知还有其他的受害者,是雷闯机构的实习生/志愿者,虽然她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愿公开。但是我知道,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,今后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现,这是我完全无法忍受的事情。

坦白来说,我知道实名公开这件事困难重重,我写这段文字之前,也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,我知道一一旦公开,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风险,也许在雷闯收手之前,我个人的信用就会破产,因为比起相信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学生的自述,更多的人肯定会更倾向于相信一直有道德光环的雷闯。

第二个我很担心的事情是,我无法像举报信优秀范文一样,拿出所谓实锤(比如聊天记录、录音)来证明我的非自愿到底是怎么一个非自愿法,我无法通过文字来陈述这件事对我的伤害,我确实无法为我自己辩护,对于这类的质疑,我只能沉默。

第三个问题是,公开这件事,对我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是为可知的,为了让自己好起来,这三年我能想的办法都去做了,我去打坐、看心理医生、还在乡下呆了一年,这些让我的生活好不容易有些起色,而我又重新回到这件事的漩涡,必须重新去接受心理治疗,对我来说是非常沉重的打击,我怕我很难再好起来。

我一直在想,公开这件事这么难,我到底想要什么呢?

我很清醒的知道,不管雷闯对我个人做什么弥补性的行为,对我来说,都是很虚弱的补偿。我甚至连公开道歉这种操作,都没有想到过,他的道歉对我个人还有其他受害者,毫无意义,时间不会倒流,我回不去三年前了。

公开这件事的唯一诉求, 是希望他真的能住手,或者有一个比他自己更有约束力的团队或者机制能约束他,让他不要伤害热爱公益-一-心追求公平正义的年轻女性,他不会知道,我们要修复自己,重新开始,有多么难。

我知道我的朋友圈很多都是雷闯的朋友,不管你们信不信,至少,别再推荐自己的女性朋友去徒步或者是实习了,我也是今年才知道,仅仅是2015年的那一次徒步,雷闯套路过的女性,就不止我一个…..

2018年7月23日凌晨于北京。

雷闯回应:当时是恋人,愿承担责任

陈雪的自述发布十余小时后,雷闯在其朋友圈发布声明,承认陈雪文中所述内容属实,并向陈雪道歉, “虽然有一些前因后果,但是任何因素都不是我可以推脱责任的理由,我要对那位女生说‘对不起’”。雷闯还表示,自己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,愿意承担相关责任,正考虑向警方自首。

雷闯在个人朋友圈发布的说明全文:

昨日下午,雷闯进一步向记者解释,他与陈雪在徒步活动中相识,并对其产生好感。当时分批进京时,他和陈雪一组并且只订了一个房间,双方在一起住的第二日发生了关系。雷闯表示,此后他与当事人成为恋人,“至少在我看来,我们是‘恋人’”。他称,徒步结束后,他与陈雪回到各自所在城市,经常电话联系,也曾一起在重庆、杭州等地旅游,后因联系减少而分开。雷闯承认,后来与陈雪通话后得知,自己与她的这段经历对她影响不小。

雷闯对朋友圈声明再次做解释:

雷闯请辞公益组织负责人

7月23日,记者联系到当年和雷闯一起参与徒步活动的龙飞,他当时负责帮团队预订酒店。龙飞表示,整个徒步过程中,没有出现过男女混住的情况,一般定两间房,男性一间,女性一间。

龙飞告诉记者,自己也注意到雷闯曾对陈雪做过一些亲密行为,但当时并没有多想,以为雷闯只是调皮,在开玩笑。团队分拨儿进入北京后,龙飞不再负责其他人的住宿,也没有和雷闯住在一起,不清楚当时的情况。但他表示,徒步结束后他曾问过陈雪,对方明确说她和雷闯并非男女朋友关系。

值得注意的是,此前雷闯曾多次公开表达反对性骚扰。2018年1月17日,他在微博中表示,性骚扰的确很难取证,所以建议所有的女同胞,遭受性骚扰一定要喊出来。

此外,雷闯表示将不再担任“亿友公益”负责人,将提请理事会变更“亿友公益”法定代表人。一位“亿友公益”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,关于雷闯提出的更改法定代表人一事,机构已有方案,但不方便透露。

龙飞回忆,陈雪原先活泼开朗,经常参加一些公益活动。但那次徒步活动结束后,龙飞发现她没有以前那么开朗了,“变得挺悲观,还胖了二三十斤。”龙飞说。一年前,陈雪告诉龙飞自己得了抑郁症,去看过心理医生,但是并没有告诉他原因。

7月23日晚,陈雪通过朋友转来其第二份声明,她称,不存在雷闯所说的“男女朋友关系”。她还表示,将保留对雷闯相关言行进行法律追诉的权利,并再次重申,说出此事的初心是希望他停止伤害其他人的行为。

律师说法

多名受害者指证更易固定证据

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周浩告诉记者,刑事诉讼证明标准要求“犯罪事实清楚,证据确实、充分”,强奸案需同时具备8个要素,才能达到刑事证明标准,排除合理怀疑,其中包括:能够证明被告人曾采取暴力、胁迫或其他手段以威吓受害人的证人证言,能够证明受害人是否曾通过拨打电话、发送短信与微信等方式向外传递求救信息的证人证言,能够证明受害人是否存在反抗、受迫等迹象的案发现场监控视频,能够证明双方是否曾发生性关系的阴道拭子检查、内裤精斑检验及相关DNA鉴定意见书等。

周浩指出,因距离事发已过去三年,当事人即便选择报案且被告人自首供述案发情况,但相应证据或许难以收集、或者几近灭失,雷闯被定罪可能性也会微乎其微。

不过,周浩也表示,如果有多名受害者同时指出行为人存在性侵事实,情况会相应好转,相应证据的固定会变得稍好。周浩建议,受害人可前往公安机关报案,或在公安不予立案的情形下,可到法院提起刑事自诉。

责任编辑:仰喽 CN037